
“戏如人生,人生如戏。”
“国民母亲”在银幕上演出了这么多的喜怒哀乐。柏寒本身也经历过世间的悲欢离合。
不过,13年前,柏寒把自己亲生的儿子托付给了海清。现在,他她早已在自己的世界里闯出了一番天地。
一、戏如人生柏寒从来不太愿意谈起自己的童年,虽然出生在北京的书香门第,可她的世界一直阴云密布。两岁那年,父亲被派到遥远的农场,母亲也因此受到了沉重打击,渐渐变得精神有些不对头。
更让人心疼的是母亲的病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会帮她梳头,坏的时候会把热粥打翻在地。那会儿的小柏寒总是默默地收拾残局,然后把省下的馒头偷偷放在母亲的床头。不过,那段日子里,柏寒最难熬的其实还是夜里。
精神失常的母亲经常会跑出家门,年纪还小的她不得不在黑夜中独自出门,她用手电筒握得紧紧的,一遍又一遍地喊“妈”,可大多数时候只听见呼啸的风声在回应,就像她一直在忍着泪,偷偷地哭着。
到现在,柏寒还清楚记得那年14岁的某个清晨,母亲好像突然醒过来一样,第一次给她穿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还贴心地在书包里塞了一个煮熟的鸡蛋,最后又温柔地送她去上学。柏寒还记得母亲最后的眼神,清澈得像春天里的泉水一样,那天她一直欢快地跳着去学校,满心以为春天真的来了,可等到下午放学回到家,门竟然虚掩着,母亲的遗体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两年后的冬天,父亲咳嗽的声音渐渐变得哑得厉害,医院的诊断书上赫然写着“食道癌”。白天,柏寒在工厂忙活,晚上就守在父亲的床前。父亲总是劝她别再浪费钱,可她实在不忍心看着父亲如今的模样,那位曾经总喜欢把她举过肩头的男人,如今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堆骨头。
十七岁那年,她变成了彻底孤立无援的孤儿,那个痛苦的记忆深深烙在心底,所以在人群中,她一直沉默寡言,但自己做事时却格外倔强。不过,到了1971年,柏寒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。
那会儿,供电局的文艺队在排演《红灯记》,正招人来演李铁梅这个角色,柏寒一听就立马报名了。那天,她站在供电局的排练厅里,强烈的灯光刺得脸都发烫,她唱着“我家的表叔数不清”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些数也数不清的苦难时光。她最终果然被录用啦,虽然平日里主要还是修电表、做车工,但这也算给了她一份盼头。接下来的五年,只要一听说文工团要招人,她就去报名,每次落选她都把通知单收得妥妥的,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照旧干活。一直等到国家实验话剧院公开招募演员的时候,那会儿名额也就二十多位,轮到她时,她没有演那些啥英雄故事,就只是平铺直叙地讲述了那晚用手电筒找母亲的事,还提起父亲临终前那句“别花钱了”的神情。柏寒演完以后,台下特别安静,几位评委都悄悄抹起了眼角。最后,柏寒顺利被录取进了话剧院。进去以后,她比谁都更珍惜这份工作。别人闲暇时喝茶聊八卦,她却在后台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台词。她明白这不是靠天赋,而是生活早就教会了她“戏如人生”的道理。
每次下班后,独自走过那条长长的胡同时,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,因为她实在太 longing 一个温暖的家了,一个灯光亮着、等着她回去的地方。这份渴望也让柏寒再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“人生如戏”。二、人生如戏在迷糊中,柏寒踏入了第一段婚姻,还生了个儿子韩青,但他们在性格和生活习惯上差别不少。那段日子,家里常常回荡着争吵的声音,碗碟摔碎的碎裂声也是家常便饭。柏寒曾天真地以为,这不过是朝夕相处引起的小摩擦,留点距离或许就能缓解。
于是她接了个外地的戏约,心想着暂时分开一下,对两个人都好点。然而,三个月后,当她拖着行李回到家,却发现情况比离开时更糟。不仅丈夫变得冷若冰霜,连年幼的儿子也用陌生的眼神望着她。那一刻,柏寒心里清楚,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离婚以后,柏寒带着儿子在北京的胡同里租了个十平米的小屋,屋里堆满了母子的所有行李。每个月最大的困扰就是房租,但心里又盼着能接到新戏的机会,虽然生活挺紧张,但她从未放弃过表演的梦想。在片场,她总是第一个到,最后一个离开;在家里,一边背台词一边给儿子做饭,生活虽简单,却充满执着和希望。
那些年她陆续出演了《庄妃轶事》《永不放弃》等多部影视剧,1993年凭借在《都市情话》中的出色表演,获得了金鸡奖最佳女主角提名。领奖当天,她特意为儿子买了个新书包,可自己穿的仍是三年前的旧西装。到了40岁那年,柏寒终于遇到了她的“初恋”。在作品研讨会现场,满座的嘉宾都在夸她演得不错,只有来自北京电影学院的韩小磊教授,直言不讳地指出了些不足之处。那位教授眼神敏锐,但说话语气和善,提的建议也非常中肯。会后,柏寒主动去请教他,两人渐渐关系也变得熟络起来。
有一天,韩小磊主动带着话剧票过来,正好遇见柏寒在胡同口生火做饭。那条狭窄的小巷里,她费劲地搬着煤气罐,十平米的屋子里,儿子正趴在床上写作业。眼前的场景让韩小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他没想到在银幕上光彩照人的演员,现实生活中竟会过得如此不易。
自从这男人也曾遭遇婚姻的挫折以后,他慢慢开始关心起柏寒母子俩的日子,会在路上顺带把教材送过去,又会带些“多余”买来的演出票,偶尔还会拎点“朋友送”的水果点心。原本挺孤单的两个人,在彼此的陪伴和取暖中,渐渐走得越来越近。
1996年秋天,41岁的柏寒和56岁的韩小磊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。新婚之夜,两人都许下了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的诺言。婚后,韩小磊也确实付诸行动,他会记住她喜欢吃的菜,留意她需要的药,也会支持她扮演的每一个角色。
可惜,柏寒的幸福总是如此短暂。2003年,韩小磊因心力衰竭突然去世,年仅56岁。他们结婚才七年,原本还打算明年一起去江南采风。葬礼那天,柏寒看到丈夫的遗体,悲伤得无法自已,发誓今生不再嫁,死后也要与他合葬。
此后大半年她常常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,抱着丈夫的相册一坐就是整天,直到某个清晨儿子默默为她端来早餐,煎糊的鸡蛋和凉透的豆浆,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生活还要继续,她想起韩小磊生前常说的话:对她来说,人生就像一场剧本,远比天还大,但活着的人,更得珍惜每一刻,好好把日子过下去!
三、临终托付柏寒最终决定用忙碌来填补生活的空白。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打击后,她选择再次回到那片熟悉的拍摄现场。在那段时间里,她变成了剧组里最拼命的演员,早早到达,晚晚离开,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一个又一个角色里。
慢慢地,这个总是熬夜琢磨剧本的演员,变成了许多导演最信赖的“母亲专业户”。《媳妇的美好时代》不仅让柏寒拿下了白玉兰最佳女主角,还意外遇见了一段“忘年交”,这段际遇也算是她的一份意外收获。
在拍摄现场,柏寒碰到了比自己年轻二十二岁的海清,本来两人只是工作上的搭档,可时间一久,关系渐渐变了模样。海清喜欢在柏寒休息的时候凑过去请教演技,柏寒也毫不保留,把自己二十多年的演戏经验全部倾囊相授。
等到戏拍完毕,这份情谊却没断档儿,两人还一块儿去了四川,到了青城山的石阶上,海清随意地挽起柏寒的胳膊,旁边走路的路人都误以为是母女在出去玩呢。就在柏寒的生活逐渐明朗的时候,一次常规的体检又一次把一切打乱。
2011年,柏寒被诊断出胰腺细胞神经内分泌肿瘤,她当时紧紧握着诊断书,坐在医院走廊里好一会儿。之后的治疗过程不仅漫长难熬,化疗让她头发一大把地掉落,体力也跟着大不如前。
只要精神还能稍稍集中,柏寒就会翻翻剧本。有一次海清来看她,柏寒虚弱地勉强笑了笑,说:“要是李安现在要我演个病人,我就拔了针管直接跑了!”这句话把一旁的海清都逗笑了,可笑着笑着,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偷偷抹泪。
随着病情加重,柏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韩青,一天夜里她把海清叫到床前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我这一辈子,最舍不得的还是演戏和儿子,今后韩青就交给你了。
2012年2月,柏寒永远闭上了双眼。照着她生前的嘱托,家人把她的遗体捐给了医学研究。在上海,清一直陪在韩青身边,像姐姐一样打理各种事宜。他们把柏寒和早逝的丈夫合葬,也算是完成了她临走前的心愿。
儿子韩青也改了名字,叫寒青,带着对母亲的怀念继续在演艺圈努力。海清同样兑现了诺言,不仅在生活中关心他,还在专业上给予指导。从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到《老酒馆》,寒青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,逐渐被圈内人认可为优秀演员。
这段起起落落的人生让我们看到:或许命运会摆出一层层难关,但偶尔在不经意间的拐角,也会带来一抹温暖。最得意的是不管遇到啥事,最最关键的就是,不管碰到啥事,咱都得咬紧牙关,坚持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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